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 On the edge of Memory ]

CP:無(?)
備註:邊緣系列

// 這片是寫在...收到了寳井傢有後的消息之後的?當時的心情確實非常微妙,加上G某人又不斷製造空隙給FAN們聯想,總之,那個人確實被愛著,同樣也,幸福地悲哀。

那个孩子一边走一边哼着歌,似乎很快乐。
雨打在他丝绒蓝的领带上,他并不显得介意,相反,他的表情很畅快、很舒爽。
该怎么说?
我见了他,竟然忍不住心跳起来。
DOKIDOKI的。
跳得好快。
他蹦着细碎的小步子,仿佛在跟绽起的水花儿嬉戏般又一脚踩下去。
我想象他踩着,又或者踩不着的表情,想必非常生动,也许会皱起眉头,也许只是微微浅浅凹陷下去凸浮颊边最纯真的两道梨涡。
我开始期待看见他的笑颜。
可是我只敢惴惴地跟在他后面,不敢上前,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将好不容易得来的美景,瞬息通通打破。
我发觉我竟赌不起,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
那个孩子还是在走着,白色的校服衬衫都湿透了,色的校服长裤服服帖帖顺着他的腿部线条往下窜,水也在他身上流,从发端,淌过耳垂,滑过肩窝,钻过腰腹,渗进皮带跟校服裤间的空隙,稳稳当当在熨烫的躯体热度下蒸腾升发,带着这个孩子身体的温度,再次成为一片云里一粒微小的极可能下回再降落在谁人身上的水珠。
咳咳咳……
扯远了……
事实上……如果那颗水珠是我的话,可能我就无须如此伤脑筋了。
现实是:我不是那颗水珠,所以我还在这里伤着脑筋。
那个孩子的脚步二话不说突然放慢了下来,我也匆匆调停自己的步伐,好不让他发现身后有个奇怪的叔叔。
对他来说我算是个叔叔吧?
一定是的。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想要再披上沉厚实好像丧服一样的制服的冲动了。心老去不知归,如今,竟被偶遇的不知名孩子又重新拨动起这颗苍老的心之弦,变得若有所求。
当然我自己明白,某些事物要切实放在失却的洪流里好好冲洗琢磨一番,方能吐露它最本质的光芒来。
令人叹息的是,这种光,我也已经老得承受不起了。
也许这种情况该说可笑。
不像他——
他是我人生所有春夏秋冬中见过的最适合那身衣服的人。没有人比他更适合。简直……简直就像要拥进怀里怕受到外界任何伤害的模样。
尾端调皮地撅起几缕墨碎发,就连雨丝,都不曾让它们安静下来。
血管中嚣张地呼喊着青春的发丝。
色,也仿佛染上了鲜亮的颜色的头发。
真好,是我不曾获得过的色彩呢~
也或者,我曾经获得过,却不为意,都将它们扔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罢了。我以为它们可以任我挥洒的,我以为它们会永远成为属于我的东西,我以为、我以为,我只要有了它们,就什么也、什么也,什么都可以不用害怕了……
我这样地一直坚信着。
那个孩子蹦跳的步伐没能避得开路面凸出的小石头,他狠狠摔一跤,似乎很痛,他吃痛地叫了数声,周遭也没有人回答,没人听得见他在叫喊,他开始感觉烦躁,为一个人孤独走在这条雨路上的寂寞。
维持难看的姿势趴伏地上,等了又等、等了又等、等了又等……直到他发觉那里没有一个人可以给他伸出援助的手,于是他也不再徒劳地喊,不留恋那块坚硬而不够软不够暖不够舒服的地面,爬起来,继续一个人孤独地寂寞地,继续走下去。
自己舔舐伤口,自己动手包扎,自己等待愈合,自己重新出发。
什么时候,我也有过那种在迷茫中挣扎的表情?
即使身边都是人,却也仿佛找不到可以取暖的地方一样在苍茫思绪里急促奔逃,同时追逐够不到摸不着的温暖幻象。幻想的火光里我还记得S棱角分明的脸,一头瀑布一样及肩半长墨发,直直看透人心的魅惑的眸,笑起来软化了所有坚硬线条的笨拙笑容——
在他身边可以不必烦恼,即使做错了事、乱发脾气、任性透顶,最后总有那比自己大出许多的长满茧子的手递来幸福。
一粒糖果,一个怀抱。如此足矣。
可惜什么也没来得及抓住,他就从我手心里游走了。
没有任何预兆,像一尾捉摸不定的鱼一样,哗啦一下,幸福忽然无影无踪。
孩子浑身湿透,校服紧贴在身上,无可避免暴露出赤裸的线条来。苍白的肌肤和羸弱的头发使他看上去如此楚楚可怜,莫不用说那身被打湿校服更为他添出怎样的效果。
也许当初,T也是这样看见在浴室里穿着S留下的唯一一件大衣抱膝呆坐角落淋水的自己,才会莫名其妙抱了自己上他从来不让别人碰的KINGSIZE大床,用他的身体做直接热传递。
那张床褥的柔软,我至今没能遗忘。
似乎只要往上一躺,便会忘记曾有的伤痛孤独和寂寞,忘记谁在我身边驻留,忘记谁离我匆匆而去,忘记我开始了多久,忘记我往结束还有多近。忘记一切的一切。
关于T为什么不让人碰那张会释放魔法的床褥,我直到那刻才真正有些明白。
往后,是不是还能继续享受T的床褥的魔法?
T笑得漫不经心,我猜,他大概不希望。但是隔天,T二话不说收拾起我不多的行李,圈着我的肩膀,说我们回家。
看看前面脚步开始急起来的孩子,我忍不住心一暖。跌倒了,会痛;下雨了,自然要回家。
走得这么急,是想快点回到没有风没有雨只有温暖的家吧……喝杯热茶,坐在暖炉旁边,随手揽过CUSHION,膝头一本杂志,我几乎可以想象得出孩子幸福无双的嘴角带了怎样的笑意。
这么玲珑剔透的孩子,笑起来一定很好看。
T也时常称赞我的笑容目。
一起住之后,才发现他非常有照顾人的天分,这一点跟S不同,S粗心大意得很,常常要我磨他磨到烦了,才肯煮一顿勉强可入口的食物来。而且,不是忘了放盐,就是错放了糖。S是这样的人,可我从来没觉得他有什么不对过。
他做的食物,我总是吃干净,一滴不剩的。
T的话……
T会买最好的外带,数量多至惊人,他说他怕我不够吃,我却总也吃不完。
T的温柔有时候真能让人溺毙,挣扎的话只会越陷越深。
日子这么过了下去,后来发觉T更是个有野心的人时,他已经被我紧紧束缚住直要透不过气来了。
开始还能温柔的,后来就开始不耐烦,总是斥责我任性无赖的T,是个责任感比别人还要强的家伙。但是,也是个比别人还要不亏待自己的家伙。
T喜欢我,无可厚非,可他最喜欢的还是他自己。
我不要跟一个影子战斗,我累了,我需要的是个可以安心停下来的港湾。
跟着那孩子走了好一段路,左拐右绕,仿佛在同一个圈子里转来转去,转到头晕眼花时,终于躲角落里远远看见他停在一小幢公寓底下。他面前,站了个撑伞而立的妇人,那妇人一脸贤惠,见到孩子便忍不住踏出步,细心地给孩子擦拭脸上碎花。
这使我不自禁想起第一次跟M见面时的景况。
她手执一条洁白洁白的帕子,缓缓压过我脸上每一寸皮肤,仔细的劲道,奇异的小心翼翼。那瞬间,我以为看见天使。女性的妩媚从她身上无处不散发着,巧妙地融合了稳重秀致,M的体贴,竟然无形中把我在T身边养成的暴躁不安轻易中和掉。
像是神奇的药草。
K笑说那是你从来不懂女人的好。我说,现在我懂了。
所以当我告诉T我决定娶这个女人时,T的毫无反应一下子便惹怒我,我冲口而出,我需要冷静期,我需要自我的创作,我不要再在一起工作了!
T由一堆密密麻麻的纸张中抬头,望了我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说话了,他才问,要SOLO吗?准备玩多久?
期望外的反问式回答。
我错愕……我究竟在期待些什么?
不过话既已出口,没有收回的道理,我随便说,至少一年吧。
T翻了翻随身记事,量度许久,拉我坐下,正色道,一年不是问题,但起码得等目前已有的工作告一段落。
我似懂非懂只管点头,安排工作日程这些事情一向不在我操心的范围内,我有点失落地盯住T看,T也不看我,呐呐问,那你的东西准备什么时候拿走?
我又错愕……却很快冷静下来,低垂的眼无意再盯着T看。明天,我闷声说。
T突然停下笔,给我一个久违的温柔微笑,轻轻道了句恭喜,便埋头继续工作去了。
直到结婚的那一刻为止,我都未曾从T那句恭喜中揣摩出什么深层的含义来,给美丽的妻子套上银光熠熠的指环,那一刻,我的心,便如同此刻眼前的雨幕,混沌不明、模糊不清。连美丽妻子的笑脸,我都看不真切了……
老实说,新婚生活很是愉快。K说过,有个能干的妻子等于给自己的生活买了张长期饭票。我同意他的说法,自从M嫁给我,我没一天饿过肚子,除了晚上偶尔要忍耐无甚快感的体力消耗外,一切安好。
注视那个孩子直到他走进门口,轻轻将门阖上,雨幕中什么气息也不剩为止。
是该回家了,不是么?
家里还有妻子,还有妻子身体里面那尚未成型的小生命。
我已任性过半生,如今,也是时候要为那段荒唐岁月付出代价……
身后一阵急促的刹车响传来,一辆银闪的跑车出现在我不甚清晰的视野内。车门打开,优雅的步履急匆匆跑来,是此趟一起出外景的G。
G上气不接下气,没看过他这么狼狈的我竟觉有些好笑。
G轻轻扬手,一件名贵外套就已栖息我肩头,他又靠过来,替我挡掉大部分的雨丝。
没事就不要乱跑,这里人生地不熟找人可是很累的~,G抱怨道。
我笑意更浓,隐隐约约记得什么时候也听过似曾相识语气比这句更恶劣十倍的埋怨,但为何,当时心中只存甜蜜而无不耐呢?
我愈笑,G脸上愈显困惑。其实G困惑的时候,样子绝对比他装酷或者生气吸引人。
但G的笑容属于优雅,并不算笨拙。
我挣开他,将衣服也一并推回去,转身坐上他银闪银闪的跑车,陪笑着问,一起回去吧?
G愣了愣,随即点头,坐上我身旁的驾驶座。
倒后镜内,那个孩子的家越飘越遥远,终于一个拐弯,连最后那点模糊虚无的影子,也完全没遗留下来。
姑且当作一场梦吧,我想……人生,本来就是最艰涩的梦。
会心一笑,我闭上眼帘,对G轻声道,到酒店了再叫醒我吧。
留言☆用件


給管理員遞小紙條
逆襲此文☆TRACKBACK地址(請複製好后放入您的記事的相應空格)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