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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2 ]

CP:達瑯×miya
備註:某年miya君生日賀

// 真的忘記了是什麼時候開始寫的東西,補全則在兩年之後,中間那段時間貌似玩POT去了...強烈反省下(-_-;) 然後,本文應該算是個人來講エッチシーン比較正面描述的東西,不太習慣,唔,如果能完成某篇3P,大概就可以突破這個了?

“miya~miya~”
台下湧動情熱的人群,當他走過他們面前,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喊。腦中第一個湧出來的念頭,是不舒服,想吐,想逃走。不想回答。手裏卻還若無其事地撥弄著guitar。
呼聲越來越高。只有三百個人的小空間裏面,miya確切感受到達瑯身上所散發出比任何人都更投入,盲目而狂熱的味道。在小小的舞臺上用古怪姿勢呐喊,吟唱著向節奏注入某种不可名狀因子一樣的東西。這是他們生命被燃燒的方式,達瑯…miya…yuuke…satochi……舞臺下所有仰望他們,模仿他們,為他們熱切呼喊的人們也都是。
誰都沒有什麽不同。
大家都各自生存著,選擇消耗的道路,花費的過程。即使有什麽東西被磨損了,那也是各自的命運,怨不得人。
miya很少花時間去思考自己該做的事情。往往在他開始想事情爲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的時候,通常都已經來不及挽救,似乎在他暫時擁有的生命裏面,後悔充斥著所有片段。
MUCC的存在,是目前唯一沒有覺得後悔的部分。
miya不確定這個部分能否一直維持著直到最後一秒。他看見達瑯對他示意性地咧開輕笑,於是擺出一個guitarist應有的態度向人群抛出pick,靜默在台翼上看無數紛亂手指你爭我搶。
滿意了?miya用眼睛問他。
達瑯悄悄比出中指。然後繼續他的投入他的瘋狂。


打算著從側門溜出livehouse,前門和後門的人群看起來實在怕人。三個傢伙,除了satochi被迫留下照顧他那套鼓組,都換了裝準備出去慶祝一番。鬼鬼祟祟的行蹤沒有引起什麽人注意,一路上也走得算安全。
不知道是否yuuke那顆頭太過顯眼,只差那麽點點就可以截到taxi的三人突然被幾個女孩子叫住。
“你們是cosplayer吧?~~~呀呀~~~很像阿~~~可以合照嗎?可以嗎可以嗎~~~”一連好幾聲尖叫,惹來周遭不少好奇的目光。
shit!沒事鬼叫個什麽勁!!yuuke翻下白眼,轉頭低聲問達瑯,“怎樣?”
達瑯邪邪笑起來,眉目裏看不到一絲不耐,反而興味盎然得讓人顫抖。他眼睛滴溜溜轉個幾圈,與yuuke交換過視線后立即很流氣地上前摟住其中兩位女子,壓低聲綫說:“乾脆我們到一處光線充足的地方照相吧~這裡照可是什麽也看不到哦~~”
yuuke接著走到一邊,搭上數人裏最嬌小可愛的那個女孩子的肩。笑容盡量顯得人畜無害,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來。
miya無所謂地看著,也不動。
一個女孩好奇帶些試探向他走過來,說今天的live也很棒我好喜歡然後問他是不是也喜歡MUCC。
miya後退幾步,在兩人間拉開距離,才道:“我的樂隊我當然喜歡。”
女孩愣住了。其他幾個也是。可能miya說得有些直接,過分的直接惹來達瑯不的目光。
“沒錯我們是MUCC~”達瑯這樣笑著回答,用他普通的聲調說了一遍。“各位美女下回也要來捧場啊~~~”一說完,三個人便很沒形象落荒而逃。
周遭更多尖叫此起彼伏。


“你真是無趣……”
對yuuke的抱怨不作任何回答,miya只是靜靜喝光他面前的酒。亂得像個廢墟的排練室裏,四人席地而坐,地上一堆瓶瓶罐罐東倒西歪,就好像這四個東倒西歪的人。
sotochi酒量出奇的差,不一會兒便倒在一邊。剩下三個除了miya還繼續喝,都或躺或靠等待酒氣消彌。
稍頃,金黃色液體終告見底。
miya挑起地板上已然揉作一團的棉布外套,神志看上去還很清醒地離開這個醉生夢死之地。他踏出一步,沒有預料到突然之間會有過分的重量附加到自己身上來。明顯的身高劣勢使這份重量不易于被推開,miya只好無奈地半拖著他繼續離開。
打開車門,塞他進去,跟司機報出自己的住址。直至taxi滑進夜色的車流中,miya才真正松一口氣。回頭,不意外看見奸計得逞的笑容。
“清醒了?既然醒了就下車自己回家。”
“今天不回。被趕出來了,我沒地方可去。”
輕嘆口氣。
“不要總是用同一個藉口……”
“你同樣接受不是麽?”
再嘆。知道達瑯刻意將頭顱靠在自己肩上,知道必須推開他以逃避司機別樣的目光……該死的手卻難以自持,有些……貪戀這個人孩子氣的味道。達瑯並不是個孩子,miya清楚。
一次,再一次就好。
舒口氣,miya悄悄對著夜空滿天星子傾訴放縱自己的罪行。


昏黃柔和的燈光打在牆壁上,不怎麽刺眼,反而配合床鋪嘎吱的聲音營造出情欲一樣的氛圍。
赤身裸體四肢糾纏,名為羞恥的東西在這個時刻也不過是催化劑。達瑯躺臥在下背靠床頭用雙手抓牢miya腰身,着迷地看著miya有別于平日冷漠的素顏,露出難以自抑的渴求而不斷晃動身體。晃動晃動……碎髮在滿室橘光裏起伏……然後馴服地附著在頸項上,連瞳仁都是焦點模糊的……婉轉求歡的愉感,只有這種時刻miya才會把他們釋放出來。
miya喜愛棉質物品,溫和不刺激肌膚。
達瑯一面用力向上頂一面享受棉質床單在他下身摩擦時那種美好的阻力。騎乘位雖然不是他頂喜歡的體位,但可以瀏覽到後背位所看不到的風景。自從達瑯發現這一點,就再沒對miya用過後背位。達瑯也不是個喜歡正常位的人。
“啊……啊……再、再多一點……達瑯……達瑯……嗯………………”
用嘴唇封住嘴唇,舌尖細細描繪miya唇角破裂的地方。幾乎是迫不及待從床頭拿起準備好的酒含在口裏,直接灌過去,依靠舌頭的引導,盡數流入miya喉嚨中。
難得他今天這麽柔順,還主動吸吮液體。
達瑯想起上次被抓傷的痕跡並未消退,一時顽心大熾,撈起miya轉個身就將他壓在身下。開始從脖子細細嚙咬,玩起難耐的遊戲來。
大腿被束縛帶捆綁著。雙手也沒有自由。口裏塞住一向喜愛的棉布衣服上撕下的碎片。
“嗚……嗚嗚……嗯!!!”
“這樣就射了?”達瑯沒有擡起頭看miya,只是埋頭繼續低低嗜咬持續小動物一樣的動作。眼下肌膚無比可口美味異常,白裏透紅向來不是女人獨有的專利。達瑯低低吃笑,手裏動作一刻也不曾停止,就算因爲長年累月與樂器相伴而使得指頭表皮過厚,達瑯仍感覺得到miya體内濕熱的甬道所帶給他的柔和細膩,像極了miya此刻嘴裏已經染滿唾液的棉布那樣的感覺。
兩指輪流摩挲,快感逐漸堆積起來。
見miya望著自己的目光愈見遲滯,達瑯移過些許身體,蹭到miya耳邊,輕輕展齒含上,舌頭靈活地舞動起來。舔繞一圈,直到對方跟隨不確定的溫度胡亂搖擺著頭腦,同時並非刻意模仿那樣的動作而自己伸出柔軟的舌頭時,達瑯才從枕頭底下摸出一片薄膜包裝的藥物,迅速撕開,含著遞上去。
miya的舌頭撞進來,似乎已經無法自如控制力道。牙齒與牙齒的踫撞雖然不能稱之爲美好,但是達瑯很享受,偶然將那片不安分的物體死死咬住,還可以感受得到它暴躁地在別人口腔裏扭曲著掙扎,即使冒上被撕裂的危險也定要反抗到底的執著。於是更多時候,達瑯會忍不住產生乾脆試試看把舌頭咬到流血地步吧的想法。據説血腥味很能給這葯催化,也不知是真是假。
所以付諸行動的時候,miya遠沒發現對方要做什麽,舌頭就在毫無防備的狀態下被咬得激痛淋漓,整個人頓時從一片情欲混沌中強迫著脫離飛出,硬生生從雲端掉落囘現實。
“有病阿你!…”
達瑯沒有給他敍述完感想的空隙,又是一口酒灌過去,任由語意不明的呢喃斷斷續續。傷口火燒也似地麻痹著,每撩撥一次,都顫抖幾分,反而藉此獲得了另外一種無法訴之于言語的快感。
鈍痛。束縛。慾求不滿。
miya不排斥這種完全抛棄理智的行爲。至少,現在的他不排斥。可以説是藥物的作用,也可以説是潛意識具有這種傾向。
他從錯亂的燈光中注視達瑯,看他仿若一個毫不厭倦的孩子拼命埋頭在一具肉體上。
其實不過是個玩具,誰都好,只要能夠挑起興趣。
將雙手交曡套在達瑯足夠闊的背脊邊緣,留下非關獨佔欲的抓痕,miya充滿欲望的目光跟隨身體的角度擺盪,終于逐漸暈眩起來,比起在live上那些充滿熱情的人潮,還要教他覺得難於駕馭。
而快將彼此肌膚燃燒至熔合的橙黃色的燈光,猶如一團明火。既溫暖,又不祥。
或許達瑯從不知道,這片背後的風景,有時比那個瘋狂的舞臺更讓miya惶恐,如果,會失去的話....


仍舊是live。
一場接一場的live。
這就是他們工作的内容,夢想與生活交替實現著,重復的live跟永不厭倦嘶喊吵鬧的人群。或許要在音樂界内佔領屬於自己的地盤,這些力量都是過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所以沒辦法拒絕。
達瑯的手從後面搭上來,化過妝的濃烈氣息開始瞬間侵襲,miya望著眼前那條伸展向舞臺的階梯,沒有轉頭詢問,他只是習慣一個人自言自語。
“要開始了,走吧。”
壓上來的手臂收緊了些,隨即放開。
yuuke握住bass,satochi接下鼓棒,伸一伸懶腰,大家都準備開始瘋狂。
明天即將發生些什麽事沒人知道,但是今天,miya相信,如果今天可以選擇的話,他只想要維持這樣。這樣繼續下去就好。
踏上階梯的同時,燈光逐漸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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