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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獄寺&綱[攻受自己排]、雲雀×綱
備註:五十音順 漢字一字のお題 其ノ09 け

// 繼續「回」的故事。
寫得非常糟糕。内容太沉重捏造太大了。其實我根本沒有意思要弄成這樣的阿![抓墻]
後面的自我殺必死就明顯超甜超多.....我到底在幹什麼在幹什麼在幹什麼.....[死命撞墻]
至於分段的問題,個人分段能力從來等於零,因此諸位也隨便緊湊地看看就是了。

 
獄寺一行人于隔天安全抵達彭哥列本部。
敵對家族已經全盤瓦解,沒有首領的他們就好像被槍聲打出林的鳥,目無方向四處亂撞,而下方等待著的是已經架好瞄準器只差扣下扳機的彭哥列。
任務雖然順利完成,本部的氣氛卻相當糟糕。
和隱含怒氣,此刻躺在起居室大沙發上瞪照片的獄寺隼人比較起來,澤田綱吉,這個已經接手彭哥列龐大家族第五年的,被稱之爲家族史上最年輕首領的十代目,反倒顯得更冷靜些。他正坐在獄寺旁邊,努力想說些什麽可能緩解氣氛,而又不至於觸及他神經的話。
和五年前剛踏上意大利這片國土的大家相比,各自都改變很多。而其中成長最迅速,用夏馬爾醫生的話來説就是“脫幾胎換幾骨”的人,是澤田。背負在澤田身上日顯繁重的家族事務,從無傷大雅的地盤小爭小鬥到兩組間用全力火拼去確認彼此勢力的距離安全。不是滅了別人就是被別人滅。這個位子有著如此血腥且不人道的生殺大權,澤田當初極力想推託結果還是被命運翻弄,代表繼承的彭哥列大空指環緊緊依附,讓他無論如何不能從權力的掌心中央逃跑開來。既然怎麽逃跑都沒用,不如好好干了把這裡變成我能跑掉也無所謂的地方吧。抱持著這種想法接過彭哥列,實實在在地干起來之後才發現,要改變這個現狀比想象中更爲困難。光是避過敵人惡意的子彈已經使盡渾身解數。REBORN經常會事後踩他的頭,説你別太天真,當對方的槍瞄準你的時候,即使不願意,也要用武力應付。至於自保之後要怎麽做,那就看你自己意思了。
像這次一樣,本來是要給對方生路的。
澤田綱吉扭頭,看獄寺身上綳帶纏很多,白得刺眼。殿后工作安排上一時的大意,結果損手傷足。説到底這都是作爲首領的自己所犯的過錯,以爲警報解除就可以放心了,既然會造成永遠失去無法被替代的重要夥伴的局面,當初究竟又是爲了什麽才決定全盤接手這枚戒指背後所代表的意義。不,撇開那個不説,澤田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事實上努力到今天,他究竟都干了些什麽,干過些什麽。而爲此被拖下來陪同他走過這五年的大夥,也得到了什麽,得到過什麽。
山本,獄寺。這樣的結果,他連想都沒想過阿。
若不是笹川兄剛好趕到現場,肋骨斷掉兩根,抱住山本的屍體抖個不停的獄寺,很可能就會走上同一條路。思及此,澤田更是像背後挨鋼刀一樣,陣陣爬過的疼痛。他忍不住站起來,招了招手,讓隨身護衛將他辦公房間内的毛毯子拿來。
“隼人,不去躺著休息一下嗎,這裡風挺大的。”
“十代目……。……對不起,我睡不着。待會兒就出門把今天的事給辦了。”
澤田看他眼圈隱隱約約,口上説不必擔心那個讓雲雀前輩下午代替你去,手一邊接過部下遞來的毛毯,輕輕覆蓋在獄寺身上。獄寺觸電狀,整個人幾乎彈跳起來,最後是被澤田搖搖頭,堅定地將他整個人連肩膀按在沙發上躺下,才告結束。
“不睡着也沒關係,只要閉上眼盡量放鬆,讓身體好好休息。”
指尖能夠感受到獄寺此刻渾身的肌肉有多麽僵硬,綳得緊緊實實,好似隨時準備在下一秒沖上去,將對面的照片和鏡框一起粉碎。那裏面放著山本剛來意大利沒多久時,被DINO抓拍的聚會照片。臉上有著山本式標誌性一貫無所謂的笑顔。一切仿佛發生在昨日。獄寺彆扭地稱讚山本那身西裝讓他看起來終于有點像個手黨,然後大家躲一旁大聲笑,不就是從棒球手晉升爲棒球教練先生麼。再然後。再然後誰都沒有見過山本揮動他那支心愛的棒球棒。
“別想太多。”
澤田突然覺得,話語這種力量有時候,真是薄弱。
他想伸手去碰觸他,哪怕至少摸摸額頭,也是好的。然而就連這樣簡單的動作,以現在的他而言,已經是幾乎做不出來。
背後隨身護衛低聲催促著,要澤田爲三十分鐘后開始的和談會議作好上路準備。他點點頭表示清楚,轉到大沙發後交待留守的人好生看護獄寺,走回去想説聲再見時,無論如何也説不出口,梗在喉嚨。只好摒退人等一二三四,讓他們門外候著。
澤田望獄寺的背。
明明傷口都已經確實存在暴露在那裏了,自己卻碰不到。不能伸手。……是碰不得。仿佛在斥責他的任性,所有結果今日如何造成。透過獄寺肩膀,看見照片中即使只是靜默也能很好吸收陽光中柔暖味道的笑容。有點抖動的視野究竟是那邊傳來的,抑或澤田自己這裡的,他已經不知道了。站在獄寺的背後,雖然看不清楚真切鏡框中央玻璃那邊倒映出來是什麽模樣,有沒有一臉快哭出來的表情,即使有也不會讓他看到吧……還是説已經忍不住的實際是這邊呢……這麽想著在自己意識到之前,澤田的手就已經從獄寺背後伸到他面前去,覆蓋在了一如想象中,很有點熱度的眼睛上。
“……不需要忍著……………………我們都還在這裡阿。”
他努力把話擠完整。同時手心,亦不知不覺間被打溼。
糾結著同樣溫度的軟弱。

稍微收拾心情之後打開門,澤田意外看見站在那裏等候的人變成雲雀恭彌。
“這麽快就回來,辛苦了。”
他簡單且快速地問候著。當然知道這無法掩飾自己聲音裏不容錯辨的抖動。所以在對方顯然也是一臉心情不好的面孔再度壓上幾分緊皺於眉頭時,雪上添霜地將眼光稍稍移開了去,和紅潮未褪盡的鼻子一起。
“對其他人那麽親切,對我就這樣嗎。”
“……隼人不是其他人。”
即使前進方向被從來不知道識相爲何物的手臂阻擋了,澤田綱吉也只能如此回答著。
“雲雀……”
“恭彌。”
“好吧、恭彌……前輩,我還有重要的事,可以等回來再跟你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嗎?”
“即使無緣無故丟給我無聊至極的任務?”
看見被扔到樓下,已經急成火鍋上螞蟻一樣的某護衛,澤田知道自己再不去就來不及要上演切腹事故了。他轉頭,剛想説拜托以後任務隨便您挑也沒關係這次就幫幫忙吧的話還沒説出口,氣息就被突如其來放大的面孔給徹底侵佔住。不算十分熱烈,頂多也只到糾纏不休的程度而已。這個人很喜歡用舌頭這點小癖好他還是知道的。
一吻既終。
“前期先付。后款等我回來再慢慢收。”
澤田苦笑。
“以前輩而言,這個前期真算是相當放水了。”
此話立刻惹來所謂的前輩沉默的不滿,彼此對一眼,前者迅速走開執行任務後者放鬆下來二度調适心情步跑下樓。雖然腳步總是無法一致,事實上到現在,他們還是往著同一個方向走,並肩在一起。
澤田想,他們所有人不都是這樣嗎。包括獄寺。包括山本。
可能最後大家都會得到同一個結局也說不一定,但是現在!現在,他們都在這裡,還在這裡。
至少,曾經在這裡。
最後到達地面時,澤田從已經快蒸發的護衛君手中接過滾了代表大空顔色的橙邊,帶有彭哥列家族徽章的毛皮外套,披上,擡頭踏步。前行。
留言☆用件
嘛…………前一半看起來是純然的感性系呢其實TvT
雖然上次親愛的問讓阿武犧牲的情節設置是不是不符合綱選擇這條道路的初衷,我還是要說其實還好,悲傷的情意有感覺到,除了覺得這邊的綱因爲成熟而有點冷酷(和情緒動物獄寺比起來?[何]),但是畢竟時間能改變一切呀。
一去不回的溫柔美麗的青春啊![不是]
這次是面對比較陰鬱的路綫前提呢,當然真要說的話,我當然還是希望他們依舊是活得有驚無險的笨蛋……[你才是笨蛋啦]

不過其實我看的途中屢屢希望首領把はやとくん從後面抱上去[爆]
結果只是安撫了雙眼啊……也好也好TvT[咦]

然後后半段的確很殺必死的雲綱[炸XD]
嘛嘛、萌場面到位,我真是超愛那句"對其他人那麽親切,對我就這樣嗎。"的啦!XDDD
雲雀前輩你連鬧彆扭也這麽帥![誤]
呼呼這麽說後期付款會很悲涼吧首領[就叫你別亂想]

還有就是、

>>可能最後大家都會得到同一個結局也說不一定,但是現在!現在,他們都在這裡,還在這裡。

這一句,真想要用紅筆勾出來呢TvT


阿虛 | URL | 2007/10/09/Tue 16:25 [EDIT]
親愛的LP,前半那就是純然的感性系沒錯呀TvT
所以説到底如何會變成這樣的……(擅自扭曲人物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當然還是希望他們依舊是活得有驚無險的笨蛋……
哈哈哈,好像新OP那樣嗎,我又想起雲霄飛車了XDDD
確實很有驚無險,也確實很笨蛋[喂]

直接抱上去多麽不合适我含蓄的做法![関你什麽事!]
沒有將はやと的名字換成日文始終是個遺憾……
本來“蓋住快要哭出來的雙眼”這點就是前面部分的寫作動力……厄,當初的出發點似乎不是由這兩個人來做這個動作||||
再后半段自我殺必死的中心在於“前期先付”和“放水”的兩句,嘛,反正大家看起來各有感覺肯定會讓萌點偏差到其他地方的了,這也不錯不是麽=v=

紅筆阿,回頭來勾一下滿足願望?[笑倒]
或者LP你可以給我小紅花代替TvT[幾歲阿你!]
犬 | URL | 2007/10/10/Wed 09:33 [ED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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