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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 〗

CP:不二幸
備註:熊氏部落XF48徵文

// 終于完成最後一片XF48了>< 犬是唯一一個完成所有題目的好孩子吧~!![散花] 長度就請不要跟我計較了...超過1K已經不錯...然後,雖然説是XF,不過本片貌似是FX,不適應姊妹花CP的同學切勿亂入,這邊被炸飛可是沒投保業務的[攤手]

仔细地描。
描绘一唇润红。
晶莹剔透的,不是胭脂,是血。

誰說過,這個世上本沒有顔料,因爲萬物自有其彩、生有其神、更有其髓,卻不肯輕易留存,於是被模仿製造稀釋混合,成爲手中筆筆下畫畫内物的滿目琳琅。
只唯獨造不出,一縷魂。
那是生命。
顔料所沒有的生命。
不二仿佛又依稀看見了師傅笑著站到柳絮下,兩袖翻飛,轉過頭輕聲對他說的情境。

當真是懷念的。
不二搖搖頭,暗嘆半句,再也提不起專心致志給眼前人妝點的心思,卷袖将笔妥當置回案台,徑自發了呆去。
這襲束腰流金月牙白纹面,大山茶缀染的缎制和服,師傅甚為喜愛,如果非必要場合,斷不會著於身。據説,師傅成年的時候也就穿了這身偷偷在側門參加的儀式。沒有被邀請過這個事實雖然令人十分難受,但一說到相關的服飾上,師傅的臉龐所散發出的光芒,卻足以讓不二在一瞬間見了説書人口裏整日念叨著的天人仙神。
如果坦白給師傅知道,定然會被當作謬談一笑置之吧.....
便是這樣的人呢。
不二隱約抿起唇,隨手又鋪上一層鮫紗,考慮該如何繼續。

師傅,萬一筆下不去怎麽辦?
那要看你是不許下,不能下,還是不想下了。
有區別?
大有區別。

猶豫該如何運勁方能呈現立體感,稍微伸出手指在表面撫摸時候的不二的表情,簡直與當日響負盛名的幸村師傅無異了。專注地把殷紅鋪開,然後勾些墨邊,緣角的部分又用嫩黃或者草稍稍點綴,間或調和上水藍,一絲破空而過掠走的天際的一角,就這麽留在了背部最闊的數寸肌膚上。
翩翩起舞阿.....真適合真適合,圖案定然是爲了師傅而設。
不二手下忙個不停,卻好好端坐於红锦织物,小小樓閣散不去悶熱,窗外紫藤的優雅卻並不似春日的爛漫櫻花那般解意,惹人憐惜。
一陣微風,簷下竹筒鏗鏗有聲,泛起漣漪的池塘下青苔頑石。

倒顯得孤高得可笑了。
我卻從來都不如師傅那般適合紫藤的。
費煞心思爲我而起的名字,許是浪費了也不一定.....

.....不二.....
招手呼喚的聲音如猶在耳。

潑上最後一瓢紫藤花油,將鮫紗密密麻麻圍住羸弱的身體包裹成圈。
周遭已然狼藉,各種材料堆放至桌案,的竪的,乾的盡的。
唯獨红锦织物上像供奉一樣擺放那具失卻溫度而淡雅不減當年的貴重軀體。
緩緩步下,從腳開始浸透入冰涼刺骨的池塘。
洗去一身繁華。

不二,很難理解對吧,作爲唯一的弟子,這是責任,也是義務。不要哭....爲師討厭看見淚水呢。師傅的師傅,也是個討厭淚水的人。
那麽師傅,你那時候哭了嗎?
啊啊....
師傅的師傅,也說了討厭嗎?

大概誰也無法不討厭這個時候所淌下的淚水吧。
這麽說著的幸村有多寂寞,似乎終于可以理解些許。
沒有用筆,而一徑運用指頭把色彩往那個人身上塗抹覆蓋,池水冰涼,卻沒能凍結手指上多餘的回憶,反而更糾纏。
纏綿入骨。
濕淋淋從池塘另一端跨出,穿越小橋淺竹,推開厚重門。

人。飛舞的塵埃中滿滿是人。
各路官府屬下走狗驚喜交雜,來去通報,眼神中無不稱謂讚嘆。
這就是幸村精市的弟子,這就是新的化粧師——

出師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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