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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這麼多天,大家都疲累了。
睡不好。
吃不下。
愁雲慘霧。
時時刻刻想著那張因爲機械和藥物而臃腫不堪的臉。
不知道已然半滅的油燈何時會宣告枯盡。
老闆説生命真是脆弱阿,醫生説他們努力過了,外婆説早知道就不讓她簽名,表弟説一切皆有定數,教堂的人,遠在國内的親戚們,同事,同學,四面八方好象潮水一樣的壓力,終于在一個腦死亡的鑑定下,把所有通通掩埋。
或許真如雲朵所説的,在依靠機械維持体外循環的時候,就不應該再期待。
八月一日的下午五時過少許,醫生手動將一切輔助的器械關閉,在深切治療部内,拉起簾幕的小小空間裏面,我們陪伴那還未有半個世紀時長的生命,燃燒他最後的火焰。心跳血壓...毎項指數都在目視下從微弱遞減至虛無。終于成一直綫。
護士小姐走過去把屏幕関掉,退出,剩下哀傷不止的年邁的母親,依舊伏于那具殘骸上,不肯移動半分。
一個生命就這麼消逝,如同醫院裏面很多很多的生命一樣。
然而留給我們的,卻是最真實、最清晰、最殘忍、也是最仁慈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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